글로버메뉴 바로가기 본문 바로가기 하단메뉴 바로가기

논문검색은 역시 페이퍼서치

중국문학검색

CHINESE LITERATURE


  • - 주제 : 어문학분야 > 중어중문학
  • - 성격 : 학술지
  • - 간기: 계간
  • - 국내 등재 : KCI 등재
  • - 해외 등재 : -
  • - ISSN : 1226-2943
  • - 간행물명 변경 사항 :
논문제목
수록 범위 : 62권 0호 (2010)
6,300
초록보기
孔子在晩年總結自己的平生修養的過程而留下了如下的話. “吾十有五而志于學, 三十而立, 四十而不惑, 五十而知天命, 六十而耳順, 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 這個句子表面上?簡單, 可是沒有前後的說明, 又短又模糊, ?不容易把握具體的意味, 因此歷來衆說紛?. 對“耳順”的註釋也是一樣的. 本論文的目的在於分析對“耳順”的歷代的種種註釋, 然後提示從“和光同塵”的觀點來看的新解釋. 對“耳順”的傳統的註釋無論是?一個時代, 是?一個學派, 大體上有兩個共通點, 一 是强調孔子的神聖性而烘托他的與衆不同的面貌, 二是認爲“耳順”是比“知天命”更高的 境地. 代表的註釋有東漢鄭玄所說的“聞其言而知其微旨”和宋代朱熹所注的“聲入心知. 無所違逆. 知之之至, 不思而得也”. 這種解釋是對孔子崇拜太甚, 却失掉了孔子的實在面貌的. 日本的註釋之中有比較近於孔子的實在面貌的. 代表的註釋是伊藤仁齋所說的“耳順 者, 毁譽之來, 耳受而不逆也.” 可是我覺得這種新解釋也有所不足. 我認爲如果從“和光同塵”的觀點來看孔子的“耳順”, 更容易理解孔子的實在的面貌. “和光同塵”是把修道以後發露的神聖的光芒隱藏起來, 再與那些塵俗的一般人諧調的境地. 其基本意義在於聖餘俗的和諧. “和光同塵”是老子所說的句子, 可是我認爲切切實實地實踐“和光同塵”的思想家就是孔子. 對於“知天命”的解釋歷來紛紛, 可是大部分的註釋家大體上同意“知天命”是入聖之門. 我認爲“耳順”是把從“知天命”得到的這種神聖的境地隱藏起來, 再廻到凡俗的世界, 然後 進行聖與凡的溝通和統合的境地. 其具體的德目有兩種, 一是用謙遜的態度來接受別人的批判以進於反省自己, 二是不泥滯於內面的神聖, 而再學習對外面世界的知識和見解的. 接受別人的批判和不斷地學習是看起來?容易, 可是做起來眞不容易的, 尤其是知天命之後再謙遜地實踐是更不容易的. 這種境地表面上?平凡的, 其實內面含着深奧的神聖的面貌, 是所謂螺旋型的發展形態. ≪中庸≫有“君子之道, 費而隱. 夫婦之愚, 可以與知焉, 及其至也, 雖聖人亦有所不知焉. 夫婦之不肖, 可以能行焉, 及其至也, 雖聖人亦有所不能焉”句子, 我認爲這個句子提示聖與俗的統合. “耳順”就是這樣的君子之道.

수신(修身)과 노자해석(老子解釋)

오만종
한국중국어문학회|중국문학  62권 0호, 2010 pp. 25-40 ( 총 16 pages)
5,600
초록보기
本論文主張≪老子≫的思想體系顯現出由兼修身心功夫的體認而來的境界, 而≪論語≫思想體系顯現出只顧修心功夫的體知而來的境界, 而且由于修養功夫的不同側重点而形成的道儒兩家的思想體系. 這里面自然有着兩家不一樣的思維方式, 一是根据身心內在變化的體認而思考的“體性思維”; 一是根据注重心的感受而思考的“心性思維”. 這兩種不同思維方式似乎是人的思維里面普遍存在的兩種方式, 卽一是注重用頭腦去思考, 一是注 重用經驗去思考. 但這兩種思維方式雖然偏重某一方式, 但幷不能只用一種方式, 兩者總是互相映射着的. 更有趣的事是, 歷代≪老子≫的注本里面也出現類似的兩種不同注釋現象, 就一是像王弼的注釋那樣, 沒有修養功夫經驗的注釋家所做的解釋; 一是像河上公那樣, 有修養功夫經驗的注釋家所做的解釋. 他們兩種相異的解釋也同樣來自于兩種不同 思維方式, 卽體性思維和心性思維. 我們讀≪老子≫, 首先依?前人的注解入手, 讀熟一個注本, 再參照其他注本讀, 往往就發現注本之間的解釋有?大的差異. 爲什?會産生這種現象? 其原因就在于注釋家本身有沒有體會到老子所講的修養功夫的境界.

≪說文解字≫의 수용양상 ― ?代 說文學의 성립과 발전을 중심으로

문준혜
한국중국어문학회|중국문학  62권 0호, 2010 pp. 41-65 ( 총 25 pages)
6,500
초록보기
東漢許愼的≪說文解字≫自問世以來, 一直都被譽爲經典注釋的根据, 字典的模范格式, 在≪說文解字·敍≫里提到的幾個理論也成爲了文字學硏究的核心問題。但隨着時間的流逝, ?逐漸失去了其在字典上的价値和意義, 只是被一些書法家和文字學家們流傳。可是到了淸代乾隆嘉慶時期, 突然出現了?多硏究≪說文解字≫的著名學者, 形成了說文學這門學派。這正是因爲在考證學的成立和漢學復興的情況下, ≪說文解字≫被認爲是可以把被道敎和佛敎感染的儒家經典恢復成本來面貌的最重要資料。但是在淸代后期出現的家危机, 卽鴉片戰爭和太平天國起義引起了考證學者的沒落, 而且因漢學自己的空論性的限制和古文字學的發展等, 使≪說文解字≫不再象以前那樣被硏究和關注。

이상은(李商隱) 칠언율시(七言律詩)에 쓰인 동물(動物)이미지 연구

김준연
한국중국어문학회|중국문학  62권 0호, 2010 pp. 67-90 ( 총 24 pages)
6,400
초록보기
人類的發展過程中, 動物一直是和人類關係最密切的自然物之一. ?們走進了人類的生活圈子, 成爲人類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 我們在中國古代詩歌裏, 不難發現, 每個詩人都經常運用各種多彩的動物形象, 得到一定的修辭效果. 晩唐李商隱的詩也不例外. 他在 創作七律詩篇的過程中, 進一步發揮運用這些動物形象的手法, 展開了一個令人注目的象徵世界. 李商隱的117首七律中, 運用的動物形象, 一共是143個. 也就是說, 每一首詩使用了1.22個左右. 這個數字表明, 李商隱活用動物形象的頻率比較高. 動物形象, 可以分爲五個種類: 想像類,鳥類,獸類,蟲類,魚類. 李商隱七律, 愛用想像類和蟲類動物的形象, 是一個明顯的特徵. 本文從多層的角度上, 對在李商隱七律裏所見的動物形象的含意, 進行了一些具體的分析. 結論如下: 第一,想像類的動物, 往往成爲有性別的形象, 帶着比較强烈的神秘色彩. 尤其, 鳳凰經常女性化了以後, ?馬,牛等象徵男性的動物合用, 表現男女之間的愛情. 第二,蟲類動物中, 應該注意蝶子和蜂, 這兩種動物形象. ?們的形象, 充滿悲劇性的象征意味, 充分地表現出來不能實現理想和願望的哀怨. 第三,鳥類和獸類的動物中, 也有我們値得欣賞其巧妙的運用. 例如, “無題詩”中的 “靈犀”,“春蠶”,“金蟾”等等動物形象的創新, 可以說這些無題詩能勾取得輝煌成就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李商隱七律中的動物形象, 不但在一定的比喩,象徵的系統裏形成了深長的意味, 而且起了喚起情緖,强化主題等等一些修辭作用. 比如說, <正月崇讓宅>裏的??和老鼠, 有效地描寫一所荒凉寂靜的廢家, 强烈地喚起讀者的悲哀情緖. 再比如說, <馬嵬二首>其二這首詩, 在中間兩聯裏, 集中運用了虎,鷄,馬,牛等四個動物形象, 得到了諷刺唐玄宗愚昧的良好的效果.
6,900
초록보기
陶淵明是中國文學史上最偉大的詩人之一, 這一槪念已經被人們普遍地接受, 只有極少人會對此持有異見。 在南北朝時期, 陶淵明已經成爲著名的隱士, 但他作爲詩人的名氣相對小一些。 經隋唐五代到北宋, 陶淵明在文學史上的地位逐漸上升, 借助不少文人的大力提倡, 陶淵明終於獲得了今天這樣的歷史地位。 在樹立這個典範的過程中, 蘇軾扮演了最爲重要的角色。 他在前人的基礎上, 將陶淵明其人其詩的地位推到了極點, 使得陶淵明成爲達到最高人生境界,幷具備理想人格的賢人, 和中國詩歌史上最偉大的典範詩人。 蘇軾對陶淵明一直推崇備至, 他不僅在許多詩文中頻繁地提到陶淵明, 幷且在欣賞陶的人品和文學成就之餘, 幾乎遍和陶淵明詩, 留下109首“和陶詩”。 蘇軾在這個過程中, 逐漸體會到陶淵明平淡詩風的深刻內涵, 把?視爲藝術的頂峰, 最後提出任何詩人都比不上陶的獨特看法。 盡管蘇軾對陶淵明的接受帶有些較爲濃厚的理想化傾向, 但是這幷不意味著蘇軾盲目地崇拜陶淵明。 事實上, 蘇軾在接受陶淵明的同時, 一直保持非常淸醒的頭腦, 結果時時呈現出與陶淵明頗爲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思想面目和藝術風貌。 本文認爲, 這是蘇軾立足于現實的自我, 與陶淵明所留下的精神遺産進行誠懇的對話所使然。 因此, 筆者以“蘇軾與陶淵明之會晤”這個槪念, 來槪括這種接受所具有的特徵。 通過這個“會晤”, 蘇軾與這位異代知音促膝談心, 不追求個別思想觀點的附和與藝術風貌的模擬, 而力求在更高 層次上的契合。 “蘇軾與陶淵明之會晤”對陶淵明典範地位的確立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首先, 在“會晤”的過程中, 蘇軾以非常敏銳的眼光, 對陶淵明其人其詩給予了具體而深刻的評價。 其次, 有些評語說得有點嚴重, 結果惹起一些爭議, 這使得陶淵明成爲人們關注的焦點。 最後, 作爲“會晤”的主要通道, 蘇軾的“和陶詩”創作也在陶淵明典範地位的確立上具有較爲重要的意義。 需要指出的是, 這個“會晤”的眞實目的在於蘇軾按照自己的意圖來重新闡釋陶淵明, 幷從中獲得一些滋養和權威。 而在這“闡釋”的過程中, 未免有一些誇張和歪曲。 同時, 這 個“會晤”在某種意義上還呈現出有些拘泥於過去的傾向, 這也會産生一些負面作用。 這些都體現出這個“會晤”的局限性。
초록보기
Han Yu was one of the main leaders of the Classical Prose Movement at his time, Middle Tang. His achievement in Classical Prose Creation has a vital influence to the literary history and was highly appreciated. One the other hand, the evaluation on his style of poem-composing has a controversial. It`s because he compose poetry introducing prose elements into the poetry. This paper will make comparative study on how the scholar in Korea and China evaluated the Han Yu`s poetry. For this study I choose two books: ≪XinghuSishuo≫ by Li Yi in Joseon Dynasty and ≪OubeiShihua≫ by Zao Yi in Qing Dynasty. ≪XinghuSishuo≫ by Li Yi is a book about what Li Yi realizes by reading, experiencing, listening and seeing in the form of memorandum. It is kind of essay about short subject what Li Yi thinks. < Poetry and prose part > in ≪XinghuSishuo≫, composed of 3 parts and 378 chapters. has two-thirds of poetry and writings, which has various contents from the general opinion about the poetry to the explanation about the fragmentary poetic diction and version. ≪OubeiShihua≫ composed of 12 volumes, is the main book about criticism of poems. From vol. 1 to 10, it specializes about 10 poets. Especially in Vol 3 it focuses on the Han Yu`s poetry and describes the Zao Yi`s view about Han Yu`s poetic world. Li Yi asserts that Han Yu`s created his own unique style of poem-composing, which can not be found in any other poets. Zao Yi found contemporary spirit in Han Yu`s poetry and understand the characteristic of Yi wen wei shi (以文爲詩). It shows that Li Yi and Zao Yi has evaluated Han Yu`s poetry by both their own way and objective way.
6,700
초록보기
魯迅稱淸末的社會批判小說爲“譴責小說”, 批判道: “辭氣浮露, 筆無藏鋒, 甚且過甚其辭, 以合時人嗜好”, 幷評論作家的“度量”和“技術”遠不及≪儒林外史≫. 對≪?海花≫的 評論是: “書於洪傅特多惡謔, 幷寫當時達官名士模樣, 亦極淋?, 而時復張大其詞, …… 形容時復過度, 亦失自然, 蓋尙增飾而賤白描.”, 幷說此作品的人物描寫和諷刺的樣態方面, 與其他作品沒有太大差別. 關於“譴責小說”的用語是否妥當一直存在質疑, 尤其是≪老殘游記≫和≪?海花≫的硏究者提出該兩部作品不能被稱爲“譴責小說”. 爲證明≪?海花≫的諷刺樣態與其?作品的不同, 本文對該作品進行詳細的分析. 金松岑原本構思政治小說, 但作品被交給曾樸之後, ≪?海花≫便創作爲歷史小說. 因此, 描寫對象不是按倫理標準所被評價, 而是按照政治標準, 把著重點放在思想與行爲的新舊與否. 結果, 作品中出現的居多舊知識人被暗示爲反面人物. 他們的思想與行爲比較落後, 因此在嚮往進步和革命的≪?海花≫中, 他們被認爲是反面人物. 而作品幷沒有以倫 理性標準評價人物, 他們也沒有被刻畵爲不道德人物. 構思諷刺方面, ≪?海花≫離其對象維持一定的距離, 只是做了個客觀的輕描和淡寫. 因爲?的主要目的是歷史的反應, ≪?海花≫的人物有時會引起居多讀者的同情心. 作品幷不是採用水平性時間觀念來認識世界, 而是以垂直性時間觀念觀察對象. 利用機智和?謔來揭露人物的本質, 讀者將對作中人物進行嘲笑和失笑. 總的來說, 歷史小說≪?海花≫諷刺?謔而意味高雅, 與同時代的其?作品頗有區別.

비평(批評)과 창작담(創作談)의 경계에서 바라본 정령(丁玲)의 방향전환

김은희
한국중국어문학회|중국문학  62권 0호, 2010 pp. 175-191 ( 총 17 pages)
5,700
초록보기
這篇文章將對于丁玲的初期小說的評論界的批評和作者自己的創作談爲中心, 考察了丁玲的向左轉的內的契機及外的要因. 爲此, 筆者察看了左翼文壇的批評及對此的丁玲的反應, 同時也察看了對于初期小說, 特別地莎菲形象的評價的轉變. 發表<最後一頁>(≪在黑暗中≫的後記, 1928年九月發表)和<作者記>(≪一個人的誕生≫的序文, 1931年三月發表)的時候, ?對于批評態度非常感到不滿和失望, 說: “我也不再希望那些批評者來向我唱過分的, 不切實的贊歌, 也不再希望那些爲貪圖換一兩張書券而寫出的一些含混的, 不負責的攻?”, “雖說當≪在黑暗中≫剛剛出版的時候, 頗有一些人提到, 可是大多道是一些不負責的輕描淡寫, 什?天才什?大膽什?細致……這沒有?着中心, 沒有給讀者一種正確的認識, 和給作者有益的幇助.” 可是, 當錢杏邨所寫的<丁玲>(1931年8月載于≪現代中國女詩人與散文家≫)和<丁玲論>(1931年8月載于≪文藝新聞≫)以及馮雪峰所寫的<關于新的小說的誕生>(1932年1月載于≪北斗≫)發表了的時候, 丁玲對于這些文章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錢杏邨對于丁玲所創作的女性形象批評了“具有濃重的`世紀末`的病態的氣分的所謂`近代女子`”, 而且“作者不曾指出社會何以如此的黑暗, 生活何以這樣的乏味, 以及何以生不如死的基本原理, 而說明社會的痼疾的起源來.” 馮雪峰也對于丁玲小說里的女性形象批評了: “丁玲在寫<夢珂>, 寫<莎菲女士的日記>, 以及寫<阿毛姑娘>的時候, 誰都明白?乃是個人主義的無政府性加流浪漢的知識階級性加資産階級頹廢的和享樂而成的混合物,” 而“(這些作品)任情的反映了作者自己的離社會的, 絶望的, 個人主義的無政府的傾向.” 這兩個人嚴酷地批評了丁玲的初期小說, 可是對于<韋護>, <一九三○年春上海>, <田家沖>等作品肯定地評價了: “(<韋護>)就是已經有一條朦朧的出路”,而“(<水>是)新的小說的一點萌芽.” 丁玲對于這兩個人的批評積極地解釋或承認自己的界限, 在<我的創作經驗>(1932年12月載于≪中華日報·文化批判≫)里說: “不過在那時候, 所觀察和經歷, 依着我的環境, 是?有限的, 我只是集中知識階級中, 所以對于大衆的生活, 是沒有經驗, 同時我當初也幷不是站着批判的觀點寫出來, 只是內心有一個沖動, 一種欲望, 想寫出?樣一篇東西而已.” 而且在<我的創作生活>(1933年6月載于≪創作的經驗≫)里, 承認了?的≪在黑暗中≫是 “因爲那時是一個?牢騷的人, 所以≪在黑暗中≫, 不覺的也染上一層感傷”, “是領有着一個?壞的傾向的.” 錢杏邨和馮雪峰將丁玲作品分爲兩段來批評的態度, 以及丁玲對于兩個人的評論的積極解釋和承認的態度都是和那時左聯的需要具有着密切的關聯, 就是說,在那時左聯的機關刊物都被國民黨査禁了的情況下, 黨中央要求了丁玲擔當≪北斗≫的主編. 同時左翼文壇具有必要將丁玲培養, 牽引爲左翼文壇的代表作家. 這樣來, 丁玲抛棄了?創作初期的問題意識, 卽對于女性性, 女性意識, 女性話語的關心, 而走向了政治和革命的男性敍事.

조선후기 경화세족(京華世族)의 동파(東坡)수용 양상

이현일
한국중국어문학회|중국문학  62권 0호, 2010 pp. 193-218 ( 총 26 pages)
6,600
초록보기
本文主要考察了在朝鮮後期尤其是19世紀時京華世族對蘇軾的接受情況而且其現象在文化史上具有的涵義. 所以採用的硏究方法與傳統的比較文學硏究方法如探討作品的風格, 題材, 次韻詩等有點差別. 在19世紀京華世族的學術文藝方面占有先導的地位的申緯, 金正喜等以蘇東坡爲自己的文化偶像, 除了主導勢道政治的戚臣金祖淳, 金?根父子以外, 王室憲宗, 興宣大院君也帶有這種傾向. 出現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在於18世紀以來漢陽兩班階層知識分子的學術文藝傾向: 18世紀以來知識分子分化爲漢陽和鄕村知識分子, 鄕村士林一直堅持了16~17世紀已經占有堅定的地位的朱子學傳統, 與此相反, 漢陽兩班知識分子通過接受明淸時代學術文藝, 形成了他們特有的文化心態. 在這種情況下與以翁方綱爲代表的淸代文人的交游對 漢陽知識分子有着重大的影響. 朝鮮後期京華世族漸漸獨占了官職, 同時追求作爲`中隱`的生活, ?講究日常生活. 他們對構築和自然, 人間有關的精致的理論體系或者力求心性修養等方面根本沒有關心. 與此相比, 力求博學, 投入像詩書畵一樣的藝術趣味, 與其主張“存天理, ?人慾”, 寧可對人生維持曠達的態度, 盡可能不肯錯過人生的歡樂. 而且他們不喜歡探討作爲根源的道, 非常關心具體的事物和技藝. 如果說朝鮮中期以來鄕村士林追求的對象是朱子, 也可以說這個時期京華世族追求的對象就是蘇東坡. 筆者想把前者稱爲`朱子型文化`, 把後者稱爲`東坡型文化`.
7,100
초록보기
This study aimed to deduce common points and different points between Egyptian hieroglyph and Chinese characters by comparing the meaning elements of Egyptian Hieroglyph and those of Chinese characters, in particular, of which the meaning is related to human being. For this, this paper compared 540 Chinese radicals(部首) from `Shuowenjiezi`(說文解字) and 431 determinatives of Egyptian Hieroglyph extracted from `List of Hieroglyphic Sign`(Alan Gardiner(1927)) which provides us with total number of 764 Egyptian Hieroglyphs following 26 themes. Finally, we could find out these below four features in the determinatives of Egyptian Hieroglyph compared with Chinese radicals: first of all, the degree of pictographic nature in Egyptian Hieroglyph is stronger and more concrete than that of Chinese characters. In second, there is not many meaning elements which are common both in Egyptian determinatives and Chinese radicals. Thirdly, this paper found how different the way of life and different natural environments in two ancient societies through comparing the Egyptian determinatives and the Chinese radicals. Lastly, this paper found out that Egyptian hieroglyph has much more meaning elements which are related to god and religion than Chinese character, because ancient Egyptian society believed in hundreds of gods and considered the Parao as one of the Egyptian gods.
1 2 >